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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入式图形加速：i.MX23 PXP像素流水线原理与工程实践

嵌入式图形加速：i.MX23 PXP像素流水线原理与工程实践
📅 发布时间：2026/6/22 19:17:12

1. 项目概述：从硬件视角看嵌入式显示的核心引擎

如果你在嵌入式领域，尤其是涉及图形界面或视频播放的设备上做过开发，大概率遇到过这样的场景：UI界面需要叠加一个半透明的状态栏，或者视频播放时要在画面上显示字幕和进度条。这些看似简单的“画中画”效果，在资源受限的嵌入式系统里，如果全靠CPU软件计算，往往会成为性能瓶颈，导致界面卡顿、视频掉帧。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一颗SoC内部的专用硬件模块——像素流水线（Pixel Pipeline, PXP）。

i.MX23这颗经典的ARM9应用处理器，其内置的PXP模块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它本质上是一个高度集成、可编程的图像处理与合成加速器。其核心任务，是接收来自内存的原始图像数据（可能是UI图形、摄像头视频流或解码后的视频帧），经过一系列标准化的处理步骤，最终合成一幅完整的画面，并输出给LCD控制器或电视编码器。这个过程完全由硬件完成，CPU只需要进行初始配置和触发，极大地解放了主处理器的算力。

PXP的设计哲学非常清晰：性能优化与灵活性兼顾。它既能为有SDRAM的系统提供强大的图形加速能力，也能在无SDRAM的极低成本系统中，通过高效的DMA和本地缓冲机制完成基本的显示合成。其支持的功能，如Alpha混合、色彩空间转换（YUV到RGB）、图像缩放、旋转，正是构成现代图形显示的基础操作。理解PXP的工作原理，不仅是驱动一个硬件模块，更是掌握嵌入式图形系统底层运作逻辑的钥匙。无论是驱动工程师、系统架构师，还是对硬件加速感兴趣的应用开发者，深入这块内容都能让你在优化显示性能、设计复杂UI交互时，拥有更清晰的思路和更有效的手段。

2. PXP核心架构与数据流拆解

要驾驭PXP，首先得把它看成一个有明确输入、处理和输出阶段的流水线工厂，而不是一个黑盒。参考手册中的框图（Figure 17-1）和文字描述，我们可以将其核心架构分解为几个关键部分。

2.1 模块组成与职责划分

PXP的硬件模块可以大致分为数据供给、处理核心和输出控制三大部分。

数据供给层（APBH DMA & AXI接口）：这是PXP的“进货通道”。PXP通过APBH-DMA桥和AXI总线接口，直接从系统内存（SDRAM）中读取图像数据。这种设计的好处是零CPU干预的数据搬运。DMA控制器会根据配置，自动将S0（背景层）和S1（叠加层）的图像数据块搬运到PXP内部的缓冲区中。对于SDRAM-less系统，PXP也做了优化，允许从其他存储介质（如SPI Flash）通过DMA预取数据到片内缓存进行处理，以满足基本显示需求。

处理核心层（Pixel Pipeline Core）：这是车间的“加工流水线”，也是PXP最核心的部分。它主要由以下几个子模块串联而成：

  1. S0处理路径：负责处理背景图像。它包含一个色彩空间转换与缩放引擎（CSC & Scaler）。如果输入是YUV格式的视频数据（如从解码器来的NV12、YUYV），这个引擎会先进行缩放（如果需要），然后将YUV数据转换为RGB格式，因为后续的混合操作都是在RGB色彩空间进行的。值得注意的是，RGB格式的S0图像会直接绕过这个缩放/CSC引擎。
  2. S1处理路径：负责处理叠加层（Overlay）图像。S1路径相对简单，因为它只支持RGB格式（16位或32位）。它的主要任务是从内存中取出叠加层的矩形图像块，并准备好每个像素自带的或由寄存器全局指定的Alpha值。
  3. 混合与操作单元（Alpha Blend/Colorkey/ROP）：这是两条路径的汇合点。对于每一个输出的像素位置，PXP会判断此处是否有激活的叠加层。如果有，则根据配置，执行Alpha混合、颜色键（Colorkey）抠像或光栅操作（ROP，如AND、OR、XOR）。这是实现图层透明、叠加效果的核心。
  4. 旋转与翻转缓冲区（Rotation Buffers）：混合后的RGB数据会进入旋转缓冲区。PXP支持90°、180°、270°顺时针旋转，以及水平和垂直翻转。这个功能对于需要适应设备横竖屏切换（如手机、平板）的场景至关重要。旋转操作是在块（Block）级别进行的，需要额外的缓冲区来暂存数据以改变扫描顺序。

输出控制层：处理后的最终像素数据，会通过RGB写数据接口，按照配置的输出格式（如RGB565、RGB888），写入到指定的输出帧缓冲区中，等待显示控制器读取并刷新到屏幕上。

2.2 宏块（Macroblock）处理模型：理解PXP的“工作节奏”

PXP的一个关键设计特点是其基于8x8像素宏块（Macroblock）的渲染模型。它不是逐个像素处理，也不是整帧处理，而是以8x8的块为单位进行。

为什么是8x8？这主要是为了平衡处理效率、内存带宽和硬件复杂度。8x8的块大小与许多图像压缩标准（如JPEG、H.264）中的块大小一致，便于数据对齐和高效存取。同时，这个尺寸也使得内部缓冲区（如旋转缓冲区）的大小可控。

处理流程详解：

  1. 顺序渲染：PXP按照显示扫描顺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处理输出帧缓冲区中的每一个8x8宏块。
  2. 源数据判定：对于当前正在处理的输出宏块（比如图17-3中的块C），PXP会做两件事：
    • 检查S0（背景）：根据S0CROP（裁剪）寄存器和S0图像的偏移量参数，判断这个输出块的位置是否落在S0图像的可见区域内。如果是，则从S0源图像中取出对应的8x8块（可能经过缩放和色彩转换）；如果不是，则用S0BACKGROUND寄存器中设定的背景色（通常是黑色或UI的主题色）填充这个块。
    • 检查叠加层（S1）：PXP会遍历所有已启用的叠加层（OL0-OL7），检查当前输出宏块的位置是否被某个叠加层的矩形区域所覆盖。关键点来了：如果多个叠加层重叠覆盖了同一个8x8宏块，PXP只会选择编号最小的那个叠加层（即优先级最高，OL0优先级高于OL1）进行混合。它不会执行多层嵌套混合。图17-3中的块E就清晰地展示了这一点：OL0和OL1都覆盖了该区域，但最终只有OL0（优先级更高）与S0背景进行了混合。
  3. 执行操作：确定了源数据（S0或背景色 + 可能的S1叠加层）后，PXP就在混合单元执行配置好的操作（Alpha混合、颜色键或ROP）。
  4. 写入输出：将处理后的8x8像素块写入输出帧缓冲区的对应位置。

这种宏块处理模型直接影响着你的软件设计。你必须确保所有叠加层图像的宽度、高度，以及它们在输出画面中的起始坐标（X, Y），都是8的整数倍。否则，PXP硬件无法正确对齐和处理，会导致图像错位或渲染错误。这是新手最容易踩的坑之一。

注意：叠加层间的混合限制。PXP硬件不支持两个叠加层直接相互混合。如果确实需要实现三层或更多层的复杂混合（例如，背景+图标层+半透明提示层），你需要采用“多步渲染（Multi-pass Rendering）”策略。即，先将优先级较低的两个层（如背景和OL1）混合，将结果输出到一个临时缓冲区，然后将这个临时缓冲区作为新的“背景S0”，再与优先级最高的OL0进行第二次混合。这需要软件精心调度PXP任务和缓冲区管理。

3. 核心功能实现与寄存器级实操

理解了架构，我们深入到每个核心功能的实现细节和配置方法。这里会结合寄存器操作，让你知道如何“指挥”PXP干活。

3.1 色彩空间转换（CSC）：让YUV“看见色彩”

YUV是视频编码和传输中最常用的色彩空间，它将亮度信息（Y）和色度信息（U, V）分离，有利于压缩。但显示设备（LCD）通常需要RGB信号。PXP的CSC模块就是负责这个转换。

转换原理与公式： PXP使用一组可编程的系数寄存器（COEFF0-COEFF4）来完成转换。转换公式是线性的：

  • R = C0 * (Y + Yoffset) + C1 * (V + UVoffset)
  • G = C0 * (Y + Yoffset) + C2 * (V + UVoffset) + C3 * (U + UVoffset)
  • B = C0 * (Y + Yoffset) + C4 * (U + UVoffset)

这里的C0-C4是系数，Yoffset和UVoffset是偏移量，用于将YUV的数值范围（如Y在16-235，UV在16-240）映射到全范围（0-255）。手册中明确指出了一个硬件Bug：默认的YUV系数寄存器中，C2和C3字段的值是反的！这意味着如果你直接使用默认值处理YUV数据，颜色会完全错误。

实操配置步骤：

  1. 识别源格式：首先确定你的输入是YUV还是YCbCr。两者公式相同，但系数和偏移量不同（见表17-1）。例如，标准BT.601的YCbCr转RGB常用系数为：C0=1.164, C1=1.596, C2=-0.813, C3=-0.392, C4=2.017。
  2. 编程寄存器：根据你的格式，将计算好的系数（转换为12位定点数或直接使用手册提供的十六进制值）写入HW_PXP_CSCCOEFF0-HW_PXP_CSCCOEFF4等寄存器。务必记得纠正C2/C3的Bug，即实际写入时，应该把C2的值写到C3的寄存器字段，反之亦然。
  3. 设置模式位：在HW_PXP_CSCCOEFF0寄存器中，设置YCBCR_MODE位来区分YUV和YCbCr模式。
  4. 使能CSC：在控制寄存器中确保CSC功能被启用（通常与缩放使能位关联）。

心得：系数微调与“调色”。这些系数寄存器不仅是用来做标准转换的，更是你进行简单图像调节的硬件后门。例如，轻微增大C0（亮度系数）可以提亮画面；微调C1和C4（红色和蓝色系数）可以改变色温。这在需要做屏幕色彩校准或实现特定视觉风格的场景下非常有用，但调整需谨慎，避免颜色失真。

3.2 图像缩放（Scaling）：智能放大与缩小

PXP的缩放引擎专为YUV图像设计，采用**双线性插值（Bilinear Interpolation）**算法。这是一种在速度和质量间取得很好平衡的算法。

算法原理： 对于输出图像中的每一个目标像素点P，它在输入图像中的位置通常不是整数坐标。双线性插值会找到P点周围最近的四个源像素点（p00, p10, p01, p11），如图17-7所示。首先在X方向进行两次线性插值，得到两个中间值Px0和Px1，然后再在Y方向对这两个中间值进行一次线性插值，最终得到P点的值。公式如下：P = (1-Ry)*[(1-Rx)*p00 + Rx*p10] + Ry*[(1-Rx)*p01 + Rx*p11]其中Rx和Ry是P点相对于左上角源像素p00的亚像素偏移量（小数部分）。

寄存器配置与计算： 缩放的核心是设置HW_PXP_S0SCALE寄存器中的XSCALE和YSCALE值。这里有个关键概念：PXP要求你设置的是缩放比率的倒数，并用12位定点数表示。

计算示例（假设将400x300的源图缩放到320x200）：

  1. 计算水平缩放因子：XSCALE = (源宽度 / 目标宽度) * 4096 = (400 / 320) * 4096 = 1.25 * 4096 = 5120。转换为十六进制是0x1400。
  2. 计算垂直缩放因子：YSCALE = (源高度 / 目标高度) * 4096 = (300 / 200) * 4096 = 1.5 * 4096 = 6144，即0x1800。
  3. 写入寄存器：将0x1400写入XSCALE字段，0x1800写入YSCALE字段。
  4. 设置初始偏移：HW_PXP_S0OFFSET寄存器用于设置采样起始点的亚像素偏移。对于非整数倍缩放（如2.5倍），设置一个合适的偏移（如0.5）可以避免图像一直从源图的（0,0）点开始采样，有时能改善视觉效果。
  5. 使能缩放：设置HW_PXP_CTRL寄存器中的SCALE位。

YUV 4:2:2/4:2:0格式的缩放特殊性： 由于YUV 4:2:2格式中，色度（U, V）在水平方向上是隔点采样的（采样率是亮度Y的一半），4:2:0格式在水平和垂直方向都是隔点采样。PXP的缩放引擎在处理色度分量时，会进行智能的重采样和插值。

  • 对于4:2:2：如图17-8，当计算某个输出像素的色度时，如果该位置在源图像中没有直接的色度样本，引擎会使用水平方向上相邻的两个色度样本进行插值。例如，输出像素位于水平位置1.5，它会用位置0和位置2的色度值来插值。
  • 对于4:2:0：情况更复杂（图17-9）。色度样本在空间上发生了偏移，并且奇数行的色度值是由偶数行复制而来的。PXP的硬件逻辑会自动处理这种复制和插值模式，确保缩放后的色度信息相对准确。对于开发者而言，你只需要知道PXP支持这些格式的缩放，并正确配置即可，底层复杂的采样逻辑由硬件透明处理。

警告：缩放与裁剪的联动陷阱。这是另一个高频踩坑点。当启用缩放时，S0CROP寄存器的行为理解至关重要。手册强调，裁剪（CROP）是作用于输出缓冲区的掩码，而不是输入图像。这意味着CROP_WIDTH和CROP_HEIGHT定义的是输出图像中，有多少区域显示来自缩放后S0图像的内容。 假设你想将200x150的源图放大到400x300显示。如果你不设置裁剪（CTRL_CROP=0），PXP会默认使用源图尺寸作为裁剪区域，导致你最终看到的输出图像虽然被放大了，但只显示了源图中心的一部分（因为输出缓冲区有400x300，但“窗口”只有200x150）。正确的做法是：启用裁剪（CTRL_CROP=1），并将CROP_WIDTH和CROP_HEIGHT设置为输出图像的尺寸（400和300，注意单位是8像素的块，所以是50和37.5，需要对齐到8的倍数），XBASE和YBASE设为0。这样，整个输出缓冲区都会用来显示放大后的源图。

3.3 Alpha混合与颜色键：图层合成的两大武器

这是实现图层叠加效果的核心。

Alpha混合： Alpha值（0x00-0xFF）代表透明度。PXP的混合公式是标准的Alpha Over操作：输出颜色 = (叠加层颜色 * Alpha) + (背景层颜色 * (1 - Alpha))每个叠加层像素的Alpha值可以来自三个地方：

  1. 内嵌Alpha（Embedded Alpha）：对于32位ARGB8888或16位ARGB1555格式，像素数据本身包含Alpha通道。
  2. 全局覆盖（ALPHA_OVERRIDE）：通过OLnPARAM寄存器的ALPHA字段，为整个叠加层设置一个统一的Alpha值。适用于没有Alpha通道的RGB图像。
  3. 全局乘数（ALPHA_MULTIPLY）：将内嵌Alpha值与OLnPARAM.ALPHA值相乘，得到最终Alpha。这对于只有1位Alpha的ARGB1555格式特别有用，可以将“全透明”或“全不透明”扩展为多级透明度。

配置步骤：

  1. 设置叠加层缓冲区地址（OLn）、尺寸和位置（OLnSIZE）。
  2. 在OLnPARAM寄存器中，设置ALPHA_CTRL字段选择Alpha来源（USE_PIXEL_ALPHA,OVERRIDE,MULTIPLY）。
  3. 如果选择了OVERRIDE或MULTIPLY，设置ALPHA字段的值。
  4. 设置OLnPARAM寄存器中的ENABLE位以激活该叠加层。

颜色键（Colorkey）： 颜色键，常被称为“绿幕抠像”，是一种基于颜色值的透明度控制。你设定一个颜色范围（通过S0COLORKEYLOW和S0COLORKEYHIGH寄存器），当背景层（S0）的像素颜色落在这个范围内时，PXP将不显示该背景像素，而是显示其上的叠加层像素；如果该位置没有叠加层，则显示为透明黑色。典型应用：在游戏UI中，一个不规则形状的精灵（sprite）图通常绘制在单一颜色的背景（如洋红色0xFF00FF）上。通过设置颜色键，可以在合成时自动“抠掉”这个背景色，只显示精灵本身。

光栅操作（ROP）： ROP是一种更底层的像素逻辑操作，如AND、OR、XOR等。它不涉及透明度，而是直接对S0和S1的像素颜色值进行按位逻辑运算。这在一些特殊的图形效果或2D加速中可能会用到，但不如Alpha混合常用。

3.4 图像旋转与翻转：适应屏幕方向

PXP支持90°、180°、270°顺时针旋转，以及水平和垂直翻转。旋转操作是在Alpha混合之后，写入最终输出缓冲区之前进行的。

实现机制： 旋转功能依赖于内部的旋转缓冲区。因为输出到显示器的像素顺序必须是标准的扫描顺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当需要旋转时，PXP会先按照正常顺序处理并混合好一个8x8宏块，然后根据旋转角度，将这个块写入旋转缓冲区中的特定位置。待缓冲区积累够一行或一定量的数据后，再以旋转后的顺序输出到最终帧缓冲区。

配置与限制：

  1. 在HW_PXP_CTRL寄存器中设置ROTATE字段（0°、90°、180°、270°）和HFLIP/VFLIP位。
  2. 重要限制：
    • 旋转时不能进行原地处理：输入缓冲区和输出缓冲区必须是不同的内存区域。因为旋转改变了像素的存储顺序，如果输入输出是同一块内存，会造成数据覆盖和混乱。
    • 隔行扫描模式不支持旋转：在输出为隔行扫描信号（如某些TV编码模式）时，旋转功能不可用。
    • 内存对齐：旋转后的图像缓冲区也需要考虑内存对齐问题，以确保DMA效率。

4. 工程实践：配置流程、常见问题与调试技巧

掌握了原理，我们来看如何在实际项目中配置和使用PXP，并避开那些手册里没明说但实际会遇到的“坑”。

4.1 一个典型的PXP初始化与渲染流程

以下是一个简化的软件配置流程，假设我们要实现“播放一个YUV视频（S0），并在其右上角叠加一个半透明的LOGO（OL0）”：

  1. 初始化与全局配置：

    • 使能PXP模块的时钟。
    • 配置PXP的AXI总线属性（如突发长度、优先级），优化内存访问效率。
    • 配置输出帧缓冲区的格式（如OUTBUF_FORMAT设为RGB565）、宽度和高度。

  2. 配置背景层（S0）：

    • 设置S0缓冲区地址（S0BUF）、图像格式（如YUV420）、原始宽度和高度（S0SIZE）。
    • 如果需要缩放：计算并设置S0SCALE寄存器，配置S0OFFSET。务必同时正确配置S0CROP寄存器，定义输出画面中显示缩放后图像的区域（通常就是整个输出区域）。
    • 如果需要色彩空间转换：根据视频标准（如BT.601）设置正确的CSC系数寄存器，并纠正C2/C3的Bug。
    • 设置S0参数寄存器（S0PARAM），如背景色（S0BACKGROUND，用于非视频区域）。

  3. 配置叠加层（OL0）：

    • 设置OL0缓冲区地址（OL0）。图像格式必须是RGB（如ARGB8888）。
    • 设置OL0的尺寸（OL0SIZE.WIDTH/HEIGHT）和在输出画面中的位置（OL0SIZE.XBASE/YBASE）。确保所有值都是8的倍数！
    • 在OL0PARAM寄存器中，设置混合模式（如Alpha混合ALPHA_CTRL=USE_PIXEL_ALPHA），并启用该层（ENABLE=1）。

  4. 启动渲染：

    • 检查所有配置无误后，向HW_PXP_CTRL寄存器写入SFTRST位（先复位），然后清除该位并设置ENABLE位来启动PXP。
    • PXP会通过DMA自动读取S0和OL0的数据，进行处理。

  5. 处理中断与连续渲染（用于视频）：

    • 如果需要连续处理多帧（如视频流），可以配置NEXT寄存器组。在当前帧渲染时，将下一帧的S0缓冲区地址写入S0BUF_NEXT。PXP会在当前帧完成后自动加载下一帧配置，实现无缝衔接。
    • 关键警告：手册明确指出，当使用NEXT寄存器时，中断使能设置必须对所有帧保持一致。如果在帧间改变中断使能位，PXP可能会错误地更新寄存器，导致丢失中断。最佳实践是，在初始化时设置好中断（如果需要），之后在连续渲染中不再改动中断相关的配置位。

4.2 常见问题排查与调试技巧实录

在实际调试中，你可能会遇到以下问题：

问题1：叠加层图像显示错位或闪烁。

  • 排查：首先检查叠加层的XBASE,YBASE,WIDTH,HEIGHT是否都是8的倍数。这是最常见的原因。其次，检查叠加层缓冲区地址的内存对齐是否满足PXP/DMA的要求（通常是32字节或64字节对齐）。
  • 技巧：在初始化时，可以用一个纯色（如红色）的测试图案作为叠加层，先排除图像数据本身的问题。使用调试器或printf打印出所有相关寄存器的值，与计算值进行比对。

问题2：缩放后的图像边缘出现颜色伪影（特别是右侧和底部）。

  • 排查：这就是手册第17.2.3.1.4节提到的“越界访问”问题。当缩放YUV图像（尤其是4:2:2或4:2:0）时，为了计算边缘像素，缩放引擎可能需要访问图像边界之外的色度样本。如果源图像缓冲区后面紧跟着的是无关数据，就会引入伪影。
  • 解决：
    1. 填充边界：在分配源图像缓冲区时，在宽度和高度方向多分配几个像素（例如，宽度+2，高度+2），并用边缘像素的颜色填充这些额外区域。这为缩放引擎提供了安全的“采样垫”。
    2. 调整裁剪：微调S0CROP寄存器，稍微缩小一点输出区域，避开最边缘可能受影响的像素行/列。
    3. 使用1:1缩放：如果不需要缩放，确保缩放因子设置正确，避免不必要的插值。

问题3：使用NEXT寄存器进行视频连续播放时，偶尔丢帧或卡顿。

  • 排查：
    1. 中断竞争：确保严格按照手册要求，在连续渲染过程中不修改中断使能配置。
    2. 缓冲区提交时机：确保在下一帧开始渲染之前（即当前帧的垂直消隐期间或通过中断判断），就已经将新的缓冲区地址写入NEXT寄存器。提交太晚会导致PXP无新数据可用。
    3. 内存带宽：检查系统内存带宽是否充足。PXP在搬运和处理高清视频数据时吞吐量很大，如果与其他主设备（如CPU、视频解码器）争抢带宽，会导致DMA传输变慢。优化内存控制器配置或使用更高带宽的内存可以缓解。
  • 技巧：实现双缓冲或三缓冲机制。准备2-3个S0缓冲区，轮流提交给PXP的NEXT寄存器。这样即使某一帧的处理或解码稍有延迟，也有备用缓冲区可用，避免等待。

问题4：旋转功能启用后，输出图像花屏或错乱。

  • 排查：首先确认输入和输出缓冲区不是同一块内存。这是硬性限制。其次，检查输出缓冲区的步长（Stride）设置。旋转后的图像，其内存布局发生了变化。例如，90度旋转后，图像宽度变成了原来的高度。你需要根据旋转后的尺寸，正确计算并设置输出缓冲区的步长参数（如果PXP寄存器支持），或者确保你分配的输出缓冲区足够大，能容纳旋转后的图像数据。
  • 技巧：对于旋转操作，先使用一个简单的、颜色分区明显的测试图案（如棋盘格）进行调试，这样可以更直观地看出旋转是否正确，以及内存布局是否对应。

问题5：性能达不到预期。

  • 优化方向：
    1. 缓冲区对齐：确保所有图像缓冲区（S0, S1, Output）的起始地址在内存中按照64字节甚至128字节对齐。这能最大化DMA的突发传输效率。
    2. 数据格式选择：在满足质量要求的前提下，使用位宽更低的数据格式。例如，输出用RGB565代替RGB888，可以减半输出带宽；叠加层用ARGB1555代替ARGB8888，可以减少内存占用和读取时间。
    3. 合并操作：尽可能利用PXP的单次操作完成多个任务。例如，如果需要缩放+YUV转RGB+叠加，就在一次PXP配置中完成，而不是分多次调用。
    4. 避免CPU干预：充分利用NEXT寄存器实现乒乓缓冲，让PXP和DMA自动连续工作，减少CPU配置和触发中断的频率。

调试PXP这类硬件模块，逻辑分析仪或带总线追踪功能的调试器是利器。你可以捕获到PXP对寄存器的读写序列、DMA的传输请求，从而精准定位是配置错误、数据未就绪还是带宽瓶颈。在没有硬件工具的情况下，精心设计测试用例、逐项验证配置、并善用芯片提供的状态寄存器（如中断状态、错误状态）进行查询，是解决问题的基本方法。记住，数据手册是你的第一参考，但实际行为有时需要结合实践反复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