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地铁的线路图上，10 号线是一个规整的圆。你照着它换乘、数站数、跟人讲清楚怎么走，一次都不会错——这张图是对的。可要是拿它去挖隧道，第一铲子就歪了：真实的 10 号线是一条被地质、产权和既有管线反复揉过的曲线，圆是画给乘客看的，不是画给盾构机看的。
Jay Alammar 那篇《The Illustrated Transformer》，就是注意力机制的线路图。它可能是全世界被转载最多的一张 Transformer 图解，我带过的每一个新人都是从它入的门，我自己第一次真正“看见”多头注意力也是靠它。这篇文章不打算重画一遍他的图，他画得比我好。我要做的是另一件事：拿着那张图，一笔一笔地问“这一划在真实系统里对应哪行代码”，然后你会撞见三个对不上的地方——不是他画错了，是图这个载体天然装不下它们。softmax 那条“一行加起来必须等于 1”的硬约束，图上没有；exp 在半精度下会炸成 inf，图上没有；那个N×NN \times 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