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0 日Meta 裁撤了约 8000 人。Jeremy Bernier 是美国白人软件工程师他就是被裁人员之一。被裁后他在推上连续发了两篇长文吐槽了他所看到的 Meta 内部真实的诸多职场乱象。① 精炼版Jeremy 之前任职于 Meta 的广告部门华裔员工占比 90%管理层也基本由华裔主导。日常办公多用普通话沟通非正式场合非华裔员工常被排挤聚餐、团建都难以融入集体。裁员环节存在明显偏向非华裔员工更容易被裁。内部竞争氛围残酷员工将公司戏称鱿鱼游戏。绩效排名机制加剧内卷大家普遍各自自保不愿互相帮扶。技术主管手握实权却约束不足甩锅、构陷同事的行为屡见不鲜且很少被追责。考核评定多依赖主管主观意见员工职业发展缺乏保障。裁员大多波及基层岗位高薪高层基本不受影响。工作偏重表面形式不少任务刻意增加复杂度实际价值有限。中外职场文化差异也让外籍员工难以适应。虽公司存在氛围融洽的团队但顶层管理漠视一线问题整体职场环境压抑割裂。② 05/21 他发的第一篇吐槽帖汉化Meta 绝对是我待过最有毒性的公司。华人员工都将这里称作《鱿鱼游戏》也有人把它比作《饥饿游戏》或是《蝇王》这些形容都十分贴切。公司文化本质就是人人自顾自保。绩效评估体系 PSC 不仅不会鼓励员工互帮互助反而还会打消帮助人的念头因为所有人都要参与末位排名相互竞争。试想团队每隔半年就会裁掉一人职场氛围自然变得恶劣不堪。所谓基层主导模式完全就是一场闹剧只是管理层推卸责任的手段。技术主管手握实权凭借人脉与核心业务信息把控项目资源优先偏袒自己交好的同事。人事管理者普遍技术功底薄弱基本只是汇总技术主管的评价意见整理绩效报告后再和其他管理者、七级资深工程师统一评定标准。说白了员工的职场命运攥在技术主管手里而主管并不像人事管理者那样需要为员工职业发展负责不当行为也无需承担后果。我就见过不少管理者和主管恶意嫁祸同事最后却安然无事。维系所有人行事的唯一准则就是自保。人人只求安稳熬到股权解禁必要时就牺牲他人保全自己。这也就解释了为何高管、副总裁以及七级以上资深工程师薪资最高却极少遭到裁员。就连这次号称精简管理层的大规模裁员高层群体几乎未受波及裁员压力基本都落到职级最低的一级经理身上。公司风气极度流于表面凡事只重形式和观感。一切工作都围绕绩效考评和个人印象展开会议繁多充斥着毫无价值的 AI 文案自上而下推行的各类项目也鲜有实际益处顶多只是帮高层员工凑出业绩指标。做出实际贡献远远不够工作还必须具备足够复杂度不少工作纯粹为了拔高难度刻意增设流程。我所在的 Facebook 广告部门九成员工都是华裔从基层到副总裁的整条管理层也均由华裔把控。除了有外籍人员出席的正式会议日常办公基本都使用普通话交流。中式职场文化和美式差异显著盛行 996 工作制、层级森严讲究面子文化忌讳顶撞上级职场内耗现象也十分普遍。当一个部门由融合意愿偏低的单一族群主导后这类职场风气也随之渗透进来。我在该部门目睹的裁员事件里四分之三的被裁人员都并非华裔。顺带说明大部分华裔同事品性友善这番表述并非针对族群攻击只是外界几乎无从知晓这一真实现状即便身处公司总部高层对此似乎也并未察觉。我在这里遇上了职业生涯里最差劲的直属上司。他刻意设局刁难新人致使这名新人患上焦虑与抑郁症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疗最终还被辞退。事后这名上司无故离岗八个月随后便离职走人。类似糟心事数不胜数篇幅有限就不再赘述。当然公司里也不乏善良优秀的同事。我后来调离原有团队新团队的上司处事公允团队成员能力出众、彼此扶持、工作勤恳。但这家公司会落下《鱿鱼游戏》名声绝非空穴来风。企业文化根源在于高层决策高层要么脱离一线察觉不到乱象要么早已坐拥巨额财富不再在意基层员工的处境普通员工在他们眼中随时可以被舍弃。③ 05/24 他发的第一篇吐槽帖我在 Meta 任职期间90% 同事都是华裔非华裔员工常常遭到排挤、不公对待还成为裁员的重点对象。我亲眼目睹的 7 起裁员案例里有 6 起都落在非华裔员工身上而非华裔本就是团队里的极少数群体。广告、MRS 等部门更是出了名的华裔占绝对主导。倘若美国民众知晓本国员工在本土企业里被边缘化、惨遭裁员华裔员工却不断晋升、掌控整个部门赚取高额收入想必都会倍感愤慨。不妨试想倘若深圳华为内部所有部门与管理层都被日本人把持日常公然使用日语交流全然不顾中国同事听不懂强行推行自身工作模式漠视本土企业文化排挤中国员工、裁撤本土人员反倒提拔本族人。国人定然无法接受从根源上就不会容许这类情况发生。非华裔员工遭受排挤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工作中大家基本都使用普通话沟通。这并非偶尔闲聊而是日常所有交流皆是如此当众大声交谈丝毫不在意旁人感受。十多名团队成员和管理者扎堆用普通话讨论工作仅剩 2 名非华裔员工置身事外无法融入集体。正式会议有外籍员工在场时众人尚且会改用英语但会议一结束立刻就换回普通话交谈。有意思的是我此刻身处韩国刚和另外三名韩国人一同赴双人约会。交谈分成两组时另一对韩国情侣顾及我的感受特意用英语交流这一举动让我十分意外。素不相识的韩国人都懂得顾及他人可我的华裔同事却做不到这点。午餐聚餐也是排挤现象频发的场景。我入职的团队原本几乎全是华裔仅有一名其他族裔同事。华裔同事总会结伴吃饭几乎从不邀请我们二人仅有一人偶尔邀约后来也不再主动。我们主动邀约对方也屡屡被拒绝转眼他们便自行结伴就餐。久而久之平日里基本只有我们两个少数族裔一起吃饭。补充一点后续入职的部分华裔新人也遭遇过类似冷落。这更多是小圈子抱团问题而非单纯族群对立但抱团圈子里清一色都是华裔。每周三和周五办公室里往往只剩我一名非华裔员工同事们聚餐始终不带上我。这样的处境让人心情低落也让我愈发不愿在这两天到公司办公。一次团队聚餐选择了韩式烧烤。我和一名非华裔同事率先到场前排座位已满我们便坐在空位区域的一端。没多久一名技术负责人走进餐厅径直坐到餐桌最远端和我们隔着很远的距离完全没法交流。我们主动邀请对方过来同坐遭到拒绝。随后另一名技术负责人到场也坐到了这名负责人对面。一顿团建饭上不同族裔员工分隔餐桌两端对方刻意回避与我们同坐。后续陆续有人到场两位负责人才挪到我们这边落座大概是刻意疏离的场面太过刺眼。整场饭局二人全程只用普通话交谈而他们本是团队的技术主管。我实在难以理解Meta 的技术负责人竟会如此刻意排挤团队成员。在我的认知里技术主管理应凝聚团队企业也理应对管理层有着更高的行为准则要求。或许有人觉得不过是吃饭、一次聚餐而已没必要小题大做。对此我绝不认同。聚餐是凝聚团队关系的重要方式大量工作信息也会在非正式交流中传递。并非要求所有人每日一同就餐但少数群体长期被集体隔绝尤其被资深高层人员疏远必然会心生隔阂错失各类工作机遇。就餐上的排挤本质也是日常职场排挤的缩影。当部门九成人员以及整套管理层都由单一族群掌控其自身的职场文化必然会主导团队风气。中式职场文化和美式职场文化差异巨大适应这种环境对我而言阻碍重重。比如我习惯大胆提出质疑、敢于向上级提出不同意见但很快发现这类行为会让直属主管心生不满甚至遭到打压报复。我在此申明我本身对华裔群体并无偏见。大部分华裔同事待人友善友善的人基本都不会做出这类排挤他人的举动我也结交了不少华裔好友。我也清楚部分同事英语水平有限只是对此类人员的录用标准心存疑惑。我坚信绝大多数人心地善良并不会刻意排挤他人。可无论主观想法如何非华裔员工被排挤已是既定事实。在华裔占比八九成的团队中七成裁员里六例都针对非华裔部门族群高度单一化的现状都印证了这一问题。这件事本身较为敏感若非亲眼目睹、听闻不少负面事例我本不会公开发声。部分品行恶劣的员工自身能力并不出众依靠抱团排挤、嫁祸他人躲过裁员风波。这类人反复做出不当行为却凭借身处核心小圈子免受追责。我认为公司必须正视该问题。可以推行办公室通用英语制度已有部分团队落地该规则拔高管理层的包容考核标准将团队包容性纳入人员考评核查裁员、职场不公是否存在族群区别对待对此类歧视行为零容忍严厉禁止恶意诬陷、嫁祸同事等不公行为推进团队人员多元配置等。但说实话从上到副总VP均由同一族群把控语言、文化高度趋同这类问题很难彻底改观。这类职场排挤现象在总部至少已存在十年之久但凡入职办公的人都能明显察觉可管理层始终未曾重视。④ 网友热议被裁小哥的两个帖子已经 300 万阅读量了900 多个留言。“作为前 Meta 工程师这个话题在匿名职场社区blind里已经被讨论多年了。情况就是这样。‘中国人更倾向招中国人、印度人更倾向招印度人、美国人更倾向招美国人’这种现象很常见。反复发帖抱怨/讨论是没意义的。”“并非质疑你的经历。但在我在 Meta 工作的 7 年里任何时候都没遇到过这类‘小团体主义’tribalism而且我的团队在很多时候也以华人员工为主。大家都很礼貌、勤奋且极其专业。”“ ‘Meta 显然是我工作过的最有毒的公司。’那你为什么当时选择在那家公司任职而非内部升级反馈、外部投诉甚至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如果没有这些维权/反馈动作这听起来就只是个被裁员工的抱怨——当初为了钱入职现在钱没了就恼羞成怒♂️”参考X本文经由 AI 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