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上市造就财富神话,华人AI工程师搭上财富火箭!
SpaceX上市:一场财富神话的诞生
SpaceX上市,制造了一场财富神话。马斯克成为全球首位万亿富翁,身家达到人类商业史从未到过的高度。4400多名现任和前员工账面成为百万富翁,约400人持有的股票价值超过1亿美元。这些新晋富豪不全是创始人、投资人或者高管,还有工程师、焊工、厨师、食堂员工等。公司在他们入职时给予股票,拿住的人等了十年、二十年,等到SpaceX上市,收获了丰厚回报。
IPO引发财富重估,xAI融入资本故事
这场全世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IPO,引发了一轮关于SpaceX员工股权的财富重估。上市的SpaceX,不只是火箭、星舰和Starlink;xAI并入之后,AI模型、工程自动化和多模态能力,也被装进了同一个资本故事。SpaceX的财富火箭,载着发射台、火箭工厂和星链网络里的人,也载着xAI的模型训练团队。不过,这支团队刚刚经历过一轮剧烈洗牌,负责Grok Code和Grok Imagine的张国栋、戴子航等早期核心人物相继出走,公司经历重组,马斯克之外的xAI原始联合创始人全部离开。
关注留下来的人才,权益迎来兑现窗口
过去人们关心离开的人才,但留下来的人同样值得关注,其中有胡戎航(Ronghang Hu)、赵龙(Long Zhao)、刘泽(Ze Liu)、黄杰(Jie Huang)、林禹臣(Bill Yuchen Lin)、沈卓然(Zhuoran Shen)、李英儒(Yingru Li)等。对于这些仍然留在xAI体系内、并持有股权激励的核心工程师来说,SpaceX的上市意味着他们手里的权益被带到了公开市场的兑现窗口前。
股票发放背后的波折,拿住者终获回报
SpaceX从很早开始,就把股票发到了各个层级的员工手里。有人拿到的是期权,有人拿到的是受限股票。但这并非确定的财富,很多人并不相信这家公司真的能走到上市这一天。毕竟SpaceX并不是一家看起来稳赢的公司,2006年、2007年、2008年,猎鹰1号前三次发射全部失败,直到08年9月,第四次发射才终于成功入轨。马斯克后来回忆,当时SpaceX已经没有预算再做一次发射,第四次都是用备用零件凑出来的;如果还失败,SpaceX就没有后来了。三个月后,靠NASA给的一份价值16亿美元的国际空间站商业补给合同,SpaceX才真正从悬崖边上被拉回来。在那之后,SpaceX也经历了重重波折。Falcon 9任务失败、发射台也发生过爆炸,到了星舰阶段,失败、调查和整改依然是故事的一部分。今天看起来像一夜暴富的故事,当年其实更像是接受了一张可能永远无法兑现的欠条。但事实就是,SpaceX上市这天,拿住股票的人都等来了回报。
员工财富实例,有人错过有人收获
《纽约时报》报道里提到的Trevor Hise是典型的工程师版本,他2011年大学毕业后加入SpaceX,从实习生做起,后来成为发射工程师,在SpaceX工作了12年。到上市时,他手里还有超过10万股,按每股135美元的发行价计算,这些股票价值至少1350万美元。前SpaceX焊工Juan Hernandez来自墨西哥,早年在SpaceX的时薪约28美元,获得过约1万美元股票授予;他在2020年SpaceX估值达到360亿美元时卖出过一部分,到IPO前剩余6,500股,按每股135美元计算,价值约87.75万美元。更何况SpaceX首日收盘价为160.95美元,盘中一度超过176美元。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等到了这一天。SpaceX内部曾流传过一个说法:早期有员工不相信公司真的会上市,离职时把股票换成了美国连锁餐厅Chili’s的礼品卡。
SpaceX故事不止在天上,业务板块多元
SpaceX上市,被推向公开市场的不只是一家火箭公司。招股书里,SpaceX的业务被拆成了几个不同板块。猎鹰火箭负责发射,Starlink负责赚钱,星舰负责把故事推向火星,而xAI的并入,则让SpaceX的故事在“太空基础设施”之上,又长出了一层AI基础设施。当xAI被并入SpaceX,那些xAI模型训练团队里的工程师们,同样成为了SpaceX体系的一部分。值得关注的是,能进入xAI核心模型团队的工程师,通常不会只是拿现金工资。公开薪酬数据显示,xAI工程师薪酬结构里包含股票/股权;而xAI并入SpaceX本身又是一场换股交易。
xAI洗牌,留下者机遇与挑战并存
过去几个月,xAI经历了一轮剧烈洗牌。负责Grok Code和Grok Imagine的张国栋、戴子航等早期核心人物相继出走,公司经历重组。到3月底,根据公开报道,马斯克之外的xAI原始联合创始人已经全部离开。离开的人未必一无所获,已经归属的股权仍可能参与后续转换;但对留下来的人来说,他们不仅赶上了SpaceX上市,也保留了继续归属和继续被授予股权的机会。
留下来的华人AI工程师:多模态技术线
在这批留下来的技术骨干里,有两组值得关注的中文名字。一组站在Grok多模态能力上:胡戎航、赵龙、刘泽。胡戎航2015年本科毕业于清华,2020年在UC Berkeley获得计算机博士学位。他的博士论文研究视觉与语言推理,让模型根据图像回答问题、根据自然语言在图像中定位对象,或者根据语言指令在视觉环境中导航。后来他加入Meta FAIR,参与Segment Anything系列,是SAM 2和SAM 3的核心贡献者之一。2025年11月,胡戎航从Meta FAIR加入xAI,继续做多模态AI。赵龙本科、硕士均毕业于同济大学软件工程专业。硕士阶段,他做基于草图的三维模型检索。读研期间,他还曾在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视觉计算组实习,做目标候选区域生成和显著目标检测。后来,他进入Rutgers读计算机博士,研究继续围绕计算机视觉、机器感知和生成模型展开。博士毕业后,赵龙进入Google Research,后来转入Google DeepMind。他在那里的代表性成果是VideoPrism,这是一套面向视频理解的基础视觉编码器。赵龙是论文的共同一作。在前沿模型公司争抢多模态和视频生成人才的背景下,赵龙从Google DeepMind来到xAI,进入Grok Imagine团队。刘泽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后来在中科大和微软亚洲研究院体系下读博,研究方向是计算机视觉、视觉架构和大规模视觉/多模态模型。刘泽在MSRA最出名的工作是Swin Transformer。2021年,他作为第一作者之一发表了相关论文,获得了ICCV 2021最佳论文奖。后来,刘泽又继续参与Swin Transformer V2和Video Swin Transformer,把路径从图像扩展到视频场景。2024年4月,刘泽加入xAI,参与了Grok Vision、Grok 2、Grok 3,并共同负责Grok Imagine的视频生成,还做过Grok Voice Mode的预训练。
留下来的华人AI工程师:推理与代码技术线
另一组站在推理、后训练和代码能力上:黄杰、林禹臣、沈卓然、李英儒。黄杰本科毕业于中山大学,后来在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 - 香槟分校(UIUC)读计算机博士,研究方向包括大语言模型能力、风险与推理。博士期间,黄杰还曾在Google DeepMind做研究。他参与的代表性工作之一入选了ICLR 2024,公开数据里,它的引用量已经超过千次。2024年7月,黄杰加入xAI,做后训练、中训练和推理;一个月后,xAI发布Grok 2 Beta。黄杰是Grok 2、Grok 3、Grok 4以及Grok Imagine Video的核心贡献者。林禹臣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IEEE试点班,后来在南加州大学读计算机博士。他的履历带有MSRA的痕迹。2017到2018年,林禹臣曾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实习。后来他又先后在Google AI、Meta FAIR做研究。进入xAI之前,他在西雅图的艾伦人工智能研究所担任研究科学家。2024年11月,林禹臣加入xAI,参与过Grok 3的后训练和Grok 3 Mini的后训练。沈卓然本科毕业于香港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早年做过高效注意力机制、视频理解和视觉Transformer,后来又进入Google Brain做AI Resident。再往后,他的方向从视觉模型转向代码模型。加入xAI之前,沈卓然在Augment Code担任研究科学家。2025年9月,沈卓然加入xAI,负责Grok和Grok Code在reasoning与coding能力上的后训练。李英儒2025年在香港中文大学获得计算机博士学位,加入xAI之前,他曾在字节跳动担任研究科学家。现在,李英儒是xAI的MTS,他的公开简历里,xAI这部分写了两项:一项是面向Grok 4.2和Grok Code的强化学习机制研究,另一项是面向下一代Grok的长程强化学习。
技术线索清晰,模型助力未来想象
几个人放在一起看,可以看到一条比较清晰的技术线索。胡戎航、赵龙、刘泽,更靠近用户能看见的那一层,影响Grok的多模态交互。黄杰、林禹臣、沈卓然、李英儒,则更靠近模型训练和工程能力,影响Grok的推理和代码执行能力。前者让Grok从文本模型走向多模态模型,后者让Grok从聊天机器人走向能完成任务的Agent。可以确定的是,当SpaceX被推向公开市场,xAI的核心工程师也被一起推到了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外界无法知道他们每个人手里到底有多少股权,什么时候归属,什么时候解锁。但他们训练的模型,已经被装进了SpaceX的未来想象。那么,这些华人AI工程师未来会在SpaceX创造怎样的价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