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教程：Python - PEP 738 – 将 Android 添加为支持平台

Python - PEP 738 – 将 Android 添加为支持平台

摘要

本 PEP 提议在 CPython 中将 Android 添加为支持平台。初步目标是在 Python 3.13 实现 Android 的 Tier 3 支持。

本 PEP 基于PEP 730（Russell Keith-Magee 的“将 iOS 添加为承受平台”），涵盖了许多类似障碍。两平台的显著差异可通过搜索“iOS”一词找到。

动机

在过去的 15 年里，移动平台在计算领域的重要性日益提升。Android 是运行在约70% 移动设备上的操作系统。然而，CPython 目前并不正式支撑 Android。

Chaquopy、BeeWare 和 Kivy等项目多年来一直拥护 Android，并且相关应用已被 Google Play 商店接受。这证明了技术上完全可行。

对于 Python 的未来来说，能在主流平台广泛使用至关重要。否则，潜在用户会转向那些已经支持这些平台的其他语言。尤其在教育领域，下一代开发者已经越来越多地使用移动平台而不是桌面设备。

原理

通用

Android 基本是 POSIX 平台，基于 Linux 内核，使用 ELF 二进制格式。但它不应用 glibc，而是自带名为 Bionic 的 C 库，因此即使架构相同，也通常与其他 Linux 发行版二进制不兼容。Android 还拥有独特的文件系统布局，与其他 Unix 不同。

不过，Android 对 Linux 的源代码兼容性相当好。早期 C 库很不完整，但到 2014 年已核心补齐。此后，绝大多数为 Linux 编写的 C 代码都能为 Android 编译，只要不直接访问硬件或底层系统服务。

CPython 也是如此，尽管未正式拥护 Android，但自 3.6 版起，仅需极少补丁即可为 Android 编译。

操作系统版本

每个 Android 版本有三种标识方式：

• 常规点分版本号（近年多为整数）
• 顺序递增的“API level”（开发文档中最常用）
• 字母糖果主题的代号（市场推广已不用，但创建文档仍见）

三者无固定对应规则，需查表。

每年有新主版本，但能否升级完全由设备厂商决定，许多厂商在用户淘汰设备前已停止提供更新。例如，截至 2023 年 10 月，仍有安全更新的最老版本是 API 30，但据Google 官方统计，仅 60% 设备运行该版本或更新版本。

因此，建议 Python 3.13 的最低支持 Android 版本为 5.0（API 21，2014 年发布），覆盖 99% 的活跃设备。

开发工具

Android 开发工具在 Linux（x86_64）、Windows（x86_64）和 macOS（x86_64、ARM64）上均等支撑。CPython 相关主要设备有：

• NDK（Native Development Kit）：包含 C/C++ 编译器（clang）、链接器（lld）及所有系统库头文件。
  • 不同 NDK 版本编译的库间二进制兼容性很好，但为保证可复现性，一个 Python 版本应始终用同一 NDK 版本。Python 3.13 建议用 NDK r26。
  • 每个 NDK 可针对多种 Android 版本（API 21~34）。通常为老版本编译的二进制在新版本上也能运行，除非有安全原因例外。
• Gradle：用于构建可部署应用。
• 模拟器：基于 QEMU，可在开发机上模拟 Android 设备。与 iOS 不同，模拟器使用与真机相同的 ABI，可运行同样的二进制。

上述软件可在命令行或 Android Studio（基于 IntelliJ IDEA）中利用。

架构

Android 当前支持 4 种架构，命名如下：

• armeabi-v7a
• arm64-v8a
• x86
• x86_64

绝大多数真机用 ARM 架构，x86/x86_64 仅在模拟器用。

Python 3.13 Tier 3 仅支持 64 位平台（arm64-v8a 和 x86_64）：

• x86 自 2020 年起不再支持开发，也无新模拟器镜像。
• armeabi-v7a 现仅占活跃设备不到 10%，且持续下降。
  • 该架构无原生模拟器主机（ARM64 Mac 不支撑 ARM32），跨架构模拟器性能和稳定性差，自 2016 年起未更新镜像。
  • 但在手表和超低端手机仍有用，若有需要可将来补充协助。

即使 32 位架构不被官方支持，也不应做出妨碍下游工程构建 32 位包的更改。

应用生命周期

由操作系统启动虚拟机运行系统提供的可执行文件。应用中的 Java 代码可通过 JNI 加载动态库并调用本地代码。就是Android 应用主要用 Java 或 Kotlin 编写。应用本身不提供可执行文件，而

与 iOS 不同，Android 支持创建子进程，但仅可在特定位置运行，且这些位置运行时不可写。长时间运行的子进程官方并不推荐，未来也可能不再支持。

Android 给出命令行 shell，但仅供开发者使用，普通用户无法访问。

因此，推荐的 Python 运行方式是在主进程加载 libpython3.x.so 动态库。不会正式支持 python3.x 可执行文件。

规范

工作范围

本项工作的重点是在 Android 上搭建类似于Windows 可嵌入包的功能，即一组可被开发者集成到应用中的编译库，无需安装器。

将 Android 加入 Tier 3 只需支持用未经补丁的 CPython 源码编译出 Android 兼容包，无需 python.org 官方分发 Android 构建（但未来可补充）。

Android 构建流程与其他 POSIX 平台一致，使用 configure/Makefile 系统，须在 POSIX 平台（Linux 或 macOS）构建。

将提供 Gradle 项目用于运行 CPython 测试套件，并自动化测试 app 构建、模拟器启动、安装及执行。

链接方式

如应用生命周期所述，Python 将作为动态库 libpython3.x.so 集成进 app，可用 dlopen 加载。

与 Linux 不同，Android 即使指定 RTLD_GLOBAL，也不会自动用已 dlopen 的库解析后续库的重定位符。因此所有 Python 扩展模块在 Android 上构建时必须显式链接 libpython3.x.so。

扩展模块若链接 libpython3.x.so，则不能被静态链接 libpython3.x.a 的可执行文件加载。因此，Android 不支持静态 libpython3.x.a，与 Windows 策略一致。

这种方式允许用 -Wl,--no-undefined 在构建时检测缺失符号，提升开发效率。

与 iOS 不同，Android 可从任意位置加载动态库，因此 .py、.pyc 和 .so 可同目录共存，由标准 importer 处理。

标准库

不帮助的模块

因底层 C API 不可用，以下标准库模块不帮助：

• curses 和 readline
• dbm.gnu 与 dbm.ndbm
• grp
• multiprocessing – 虽然允许子进程，但 Android 不支持 System V IPC API。
• tkinter 和 turtle – 需 Android 版 Tk，官方不支持。

sys

sys.platform 返回 "android"。虽然 Android 基于 Linux，但差异足够大，值得单独命名。

嵌入 Android app 时，C 层 stdio 未连接到任何输出。因此 sys.stdout 和 sys.stderr 将重定向到系统 Logcat，可用开发工具查看。sys.stdin 永远返回 EOF。

platform

platform 模块大部分值与 os.uname() 返回相同，例外如下：

• platform.system() – 返回 "Android"，而非 "Linux"
• platform.release() – 返回 Android 版本字符串（如 "14"），而非 Linux 内核版本

此外将新增 platform.android_ver()，返回包含以下内容的 namedtuple：

• release – 设备的 Android 版本字符串（如 "14"）
• api_level – 设备的 API level 整数（如 34）
• manufacturer – 设备制造商字符串（如 "Google"）
• model – 设备型号字符串（如 "Pixel 7"）
• device – 设备设备名字符串（如 "panther"）
• is_emulator – 若为模拟器则为 True，真机为 False

model 和 device 哪个更独特、哪个更接近市场名因厂商而异。

os

os.uname() 返回 POSIX uname() 原始结果：

• sysname – "Linux"
• release – Linux 内核版本（如 "5.10.157-android13-4-00003-gdfb1120f912b-ab10994928"）

即 os 作为底层 API，platform 提供更高阶通用信息。

CI 资源

因模拟器和真机 ABI 一致、系统二进制高度相似，模拟器测试足够。x86_64 模拟器可在 Linux、macOS、Windows 上运行，ARM64 模拟器仅限 ARM64 Mac。

Anaconda已承诺提供运行 Android buildbot 的物理硬件，包括 Linux x86_64 和 macOS ARM64，覆盖两种运行和构建架构。

CPython 目前不在 GitHub Actions 上测试 Tier 3 平台，若未来协助，Linux/macOS runner 也可运行 Android 模拟器。macOS ARM64 runner 自 2024 年 1 月起对所有公开仓库免费开放。

打包

Android wheel 标签格式为 android_<api-level>_<abi>，如：

• android_21_arm64_v8a
• android_21_x86_64

其中 <api-level> 见操作系统版本，代表构建 wheel 时选定的最低 Android 版本。pip 等设备应像 macOS 标签一样解释，即 app 最低 API level 为 N 时可用 N 或更低的 wheel。

该格式源自 Chaquopy 项目，目前维护的wheel 仓库标签范围覆盖 API 16~21。

但依赖少数爱好者维护生态不可持续。只有主流库常规发布 Android wheel，社区才能真正普及 Python on Android。

因此，需详细文档说明如何在 CI 和发布工具中添加 Android 构建。为crossenv 和 cibuildwheel等工具添加 Android 支持是一种方式。

该 Android wheel 标签应被 PyPI 接受。

PEP 11 更新

PEP 11将新增两个受拥护 Android ABI。Autoconf 已识别为：

• aarch64-linux-android
• x86_64-linux-android

Petr Viktorin 将作为这些 ABI 的核心团队联系人。

向后兼容性

新增平台不会引入 CPython 本身的向后兼容性问题。但历史上协助 CPython 的项目（如 BeeWare、Kivy）若与最终补丁不一致，可能受影响。

安全影响

新增平台不会带来安全影响。

如何教学

本 PEP 教学内容面向两类开发者：

1. 应用开发者：需了解如何将 Python 集成进 Android app，包括自己的 Python 代码和依赖包，以及运行方式。文档会类似Windows 可嵌入包。但建议大多数开发者使用Briefcase、Chaquopy、Buildozer等高层设备，这些工具已有完善文档。
2. 带二进制组件的包开发者：需了解如何为 Android 构建并发布自己的包（见打包）。

参考实现

Chaquopy 仓库包含参考补丁和构建脚本。需与 Chaquopy 其他部分解耦后才能上游合并。

Briefcase提供了在 Android 设备和模拟器上执行测试的参考实现。Toga Testbed是用 GitHub Actions 在 Android 模拟器上跑测试的示例。

被拒绝方案

对原 platform.android_ver() 规范的更改包括：

• 移除 min_api_level 字段，因为它不是当前设备属性，可由 sys.getandroidapilevel() 查询。
• 增加 is_emulator 字段，因测试过程中发现部分问题特定于模拟器。

版权

本文档可置于公有领域或 CC0-1.0-Universal 许可下，以更宽松者为准。

原文地址：https://peps.python.org/pep-0738/